「我知道你有很多疑問想說,等一下再問,先躺好。」
西崎將羽非固定在一張床上,同時,替羽非帶上一頂外觀類似安全帽的電子頭盔,上頭cHa滿各式電線,電線的另一端則是連接西崎的診斷電腦。
「你必須好好睡一覺,我只給你五分鐘,對了,一開始可能會有點痛,不過我想這種程度對你來說,應該是小菜一碟。」說完,也不等羽非反應,西崎便按下鍵盤上的開始鍵。
霎時,一聲慘叫傳遍西崎的研究室,羽非頭痛到像是有千百只鉆頭在挖一樣,這已經不是有點痛的程度,根本要人命。頭痛還在持續,羽非牙一咬,決心撐過它,就在這瞬間,他陷入一片回憶中。
從剛成為執行使開始,一直到剛剛還在思考幕後主使者的動機為止,一幕幕曾經發生過的畫面以及屬於他自己的思想,正不斷在腦中跳躍。就像快速翻動的幻燈片,讓羽非一時忘了疼痛,全心全意投入回憶中,同時,身T也陷入昏睡狀態。
「差不多開始了,尼采曾說過:在認識一切事物之後,人才能認識自己,因為事物僅僅是人的界限。又如莎士b亞所說:瘋狂的人往往能夠說出理智清醒的人所說不出來的話。你現在欠缺的就是認清自己,全心接納這份瘋狂,將它化為理所當然。」西崎看著頭盔上閃爍的燈號,仔細回想成為監識官以前的自己,不禁覺得,眼前的羽非與年輕時的他有幾分神似之處。
五分鐘還沒過去,狄恩的報告就傳來了。
「原來如此,他們還活著阿。」西崎看著投影螢幕上的資料道。從他的眼神看來,似乎認出以前認識的友人。
正當西崎還在翻閱資料時,羽非已經有了意識。
「五...五分鐘...到了...嗎?」方才經過回憶的侵襲,羽非還有些無力,他勉強拼湊出幾個字來詢問坐在一旁的西崎。
「如何?」西崎丟出一個簡短的問題後,便開始著手幫羽非拆掉頭盔。
「我不知道怎...麼形容,就...好像睡了很久,很...多事都...重新跑...過...一次。」羽非起身試著將自己的感覺描述出來。這五分鐘或許是他經歷過最長的五分鐘,成堆的畫面在腦里跳躍著,待他消化完這些回憶後,只感覺自己全身無力,像泄了氣的皮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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