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想著,一天很快又過去了。
她的身T恢復的很快,三天的時間已經恢復如常,在男人再三確認她連個擦傷都沒有後才允許她離開房間。
不過離開房間後她的生活好像也沒有太大改變,只是從天天在男人的房間變成天天在男人的身邊。
她似乎無時無刻都在男人身邊。
也許她以前是這個男人的什麼人?緹雅暗自心想。
這個想法在隔天她兇殘的打爆了一群想吃掉男人的魔獸時灰飛煙滅。
看來自己應該是男人的護衛?緹雅再一次猜測。男人看起來雖然不弱,但b起她似乎還是差了一點。話說回來,這里所有人都差了她不只一點,她在這幾天的觀察中很清楚的發現。
男人很忙,經常離開他的住所。她有時候會跟隨,有時候會被命令留下。
跟著男人是她唯一被允許踏出整座建筑的時候。她會陪同男人經過一整片茂密的叢林,接著來到另一棟建筑、一個巨大的石雕陣法前、或者某個小城鎮。
她以前大概完全不在乎眼前看見了什麼,男人讓她g嘛她就g嘛,男人沒有給出命令時她就安安靜靜地跟在男人身後,就像一抹毫不顯眼的影子。
拜完全不隨意走動的過去的她自己所賜,緹雅完全看不出她到過的地方是哪里。不過那一片叢林她倒是認了出來,不是她本來正身處的赫蘭峽谷嗎?那些特殊的動植物長相,世界上應該沒有多少地方找得到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