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力道千萬得拿捏好。」
給了個要倪暄放心的保證後,童衵雙手搭上倪昊的肩膀,搖頭嘆氣了起來;
「可嘆我童衵真是生不逢時阿!」
"你生不逢時,與喚醒倪昊何g?"
正想發問的的衡yAn倏然無聲;因為他親眼目睹了男人最慘烈的一役。
倪昊先是發出了殺豬般的痛嚎,接著整個人痛得曲膝跪地;至於始作俑者的童衵,則輕拍數下自己的膝蓋,這態勢顯然是要撥掉些臟東西。
雖然,稍早前童衵知道抱著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覺悟,進了鬼門。但這可不代表她放下了昨晚倪昊擺她一道的仇。
要知道君子報仇,三年不晚;但來得好不如來得巧。機會都擺在眼前了,自己又怎好放過呢!
要不是擔心倪暄的幸福,童衵自問應該會更狠戾一點,讓他痛得連聲音都喊不出來。
「我都已經放輕力道了,你還痛得哀哀叫,真不耐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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