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腹脹惡心得更是厲害,完全沒有胃口,根本不覺得餓,只能吃最清淡無味的,每次只能吃下很少,一天多吃幾次這樣。
藥也多分了幾份,每日分次喝下,但也只能是略緩解,并不能完全消解癥狀,畢竟肚里那么大個胎兒擠壓著,再是神醫也沒辦法讓人完全像平常一樣無恙。
李旭安的脾氣也敏感煩躁極了,日常各種哀嘆——
早上起來梳頭,梳著掉了一地頭發,“朕的頭發……”
洗完臉照著鏡子,看到眼下烏青,面容黯淡g枯,“朕的臉……”
沐浴時m0著肚子,看著鼓脹不平的皮膚,“朕的肚子……”
晚上睡到半夜,腿cH0U筋坐起來,捏著cH0U搐浮腫的腿,“朕的腿……”
李清如除了回去拿藥,和稟政時候的避嫌,每天一刻不離地貼身照料著,又是哄著喂著吃飯吃藥,又是拿小扇扇著消暑降溫,又是敷腿捶背r0u肚子,不斷地在他哀嘆地時候安慰,“會好起來的,等孩子生出來,都會慢慢恢復的。”
即便是她這般細致T貼了,他的情緒也經常很不穩定,有時半夜難受得醒來,就會抱住她大哭一番,有時吃不下也睡不著,什么都不想說就安靜地坐著出神。
李旭安的情緒異常,更慘的要屬李青云,每次來稟政,只是被罵得不值一錢倒算好的了,少則得挨幾折子砸,重則直接巴掌上臉。但每每李青云狼狽地腫臉去上朝,那些官員們意識到李旭安仍在參朕,倒是能老實些許。
好不容易挨過夏天,天氣清涼下來,李旭安的胃口和脾氣也好了稍許,也愿意多出去院子里走走散散步了,消化和浮腫方面也會好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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