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也這么覺得?!彼驳拖骂^,嗅著她發間的香味。
“皇叔這些天這般C勞,身子可有什么不適?”聞著墨味她就又擔心起他身子。
“并無,近日沒什么動氣的事,飲食也都有注意,雖是勞神但并不至勞心。要不清如再瞧瞧脈?”說著他伸出手臂來。
她依言伸指按在他腕間,安靜感受了一番,又仔細診了另一只,都瞧完放心地笑起來,“嗯,確實無礙?!?br>
“那清如可否陪朕……”他笑著拉過她一只手,往身前衣襟里探去……
“不行……不行……傷到孩子怎么辦……”她掙不開那只手,另一只手連連擺手。
“不用怕,只要清如不進來弄朕,咱們動作在外面,孩子在里面,又如何傷得到?”他一只手按著她的手在自己x前滑動,另一只手撫上她的臉頰摩挲。
她看著他這般嫵媚模樣已經抵抗不住了,曠了這些幾天也著實是很想做的,于是小聲應道,“那……那好吧……”
“唔……”隨即她就被吻上唇,他的唇舌激烈地與她纏繞索取著,從前他從未這樣吻過,她也明顯感受到他已經忍耐很久了。
“皇叔……唔……”她也一下被點燃似的,一邊貪婪地與他吻著,一邊就飛快地動手解了衣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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