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到了后一天,唯獨這個芳卉,敢笑著上前主動問詢和做事,但又不明顯表露什么g引他的心思,只是很偶爾地會像今天這種暗示。
他知道她也是有攀附的心思的,但是不像其他人那般又急又蠢。他雖然并不打算寵幸她們任何一個,但還是總得有個人能近身服侍的好,這些個里面還是芳卉最是聰明沉得住氣,所以他后來唯獨經常使喚她。
然后又想了一番明日如何應對皇叔,如何同阿如解釋道歉,洗好了澡,換了衣服出來。
叫芳卉過來按摩著,躺在床上閉目養神準備入睡了,卻突然聽得隔壁偏殿似有y聲浪語傳來。
“呦,二殿下屋里好生熱鬧,怪不得當初只要小絹一人服侍呢。”芳卉伏在他耳邊幽幽地說著。
他睜開眼瞪了她一下,她會意地閉嘴繼續按摩,卻聽得他的喘息逐漸粗重起來。
“殿下,要不要……”她試探著開口,卻不料他直接起身開始穿外衣。
“我過去看看。”那聲音雖聽不清具T說什么,但就像小貓抓在他心頭,實在是痛癢難忍。
“殿下,這不合適吧!”芳卉想要阻攔,但也不敢真出手去攔,只是無力地用語言勸阻。
他聽也不聽地穿好衣服就快步走出去了,留下芳卉實在是震驚,原以為聽到這種聲音讓他有感覺了,她今晚就能得寵了,誰能想到這愣子殿下居然要去攪人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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