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孩子,倒真是會說話。若不是你身子不好,恐怕這路上再多說上幾句,回去朕封的太子就是你,而不是你兄長了。”李旭安輕輕撫了下李清如的頭,轉而看李青云如何應對。
李青云又是暗自攥緊了拳,面上卻賠笑道,“兒臣可以不當太子,但政務煩勞,阿如的身子經不起。兒臣帶阿如進g0ng本是為照顧,怎能讓阿如替我C勞呢?!?br>
“皇叔莫要說笑,清如在家中當nV孩養的,不知禮數,所以敢與皇叔閑聊幾句罷了。兄長才識皆是過人的,只是被皇叔的天子氣震懾,還未敢多言。”
李旭安聽了,心中對李清如的喜Ai更是多了幾分,但還是要給李青云幾分面子,于是說起,“哦?那這些年的科舉,你們兄弟可有參試?”
“回皇叔,兒臣這三年皆有參試,但未曾上榜,阿如沒有參加過科舉?!?br>
“清如說你才識過人,那為何沒有上榜?”
“因為……前朝科舉,徇私舞弊嚴重,皇叔您應該也是知道的。兒臣去參試本不是為求一官半職,只是想證明自己的才學,所以并沒有讓家中行賄?!?br>
“朕知道,朕來找你之前也是調查過的,和你說的情況一樣。你倒是誠實忠厚,這點朕很欣賞。”李旭安朝李青云露出贊賞的笑容。
“謝皇叔賞識?!崩钋嘣祁h首行禮。
李旭安轉頭又問李清如,“清如怎么不去參試,朕覺得你也是聰慧過人的?!?br>
“寒窗苦,清如未必受得了,清如這身子,當nV孩養的嘛,都說nV子無才便是德嘛?!?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