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野將指腹揉按在緊致的菊穴上時花褶一縮,里面豐沛的汁水竟就這樣被擠出一些,滋密地涂抹在指紋上,這讓他想到插畫用的花泥,看上去只是潮濕,但只要輕輕一掐就會擠出水來,按凹下去還會有新鮮的水從旁邊滋滋冒出。
他出門購物那么長時間,不知道小花穴已經淫蕩了多久,都是騷水。
怪不得饑渴得連紙巾都吃,還含得透滿甜汁。
杜賓犬警官實戰握槍五年,但練習槍械,各種兵器的歷史可追溯到6歲,所以即使有刻意進行修復以保持肌膚敏感度,但手指上各處也還是有著一層無法完全去除的薄繭。摸起來有些粗硬。
大拇指因為上子彈的動作也磨得一層糙皮,抵在嬌嫩的處子穴上就顯得存在感極強。
賽雪的嬌嫩肌膚晃了晃,小家伙不滿地哼哼兩聲。
似野是擔心手指給他撐壞了,畢竟他的手指比小孩自己的粗多了,還是需要慢慢來,先拓松一點再取異物。
粗糙的指腹揉在細嫩的菊花上將小片的褶皺漸漸揉開,溢出的濕潤液體被細細磨進褶縫的每一處,直到穴眼從緊閉的狀態能被糙皮勾著舔出一點小縫。揉開的粉色后穴深吸著貼上碰到的東西,明顯感到指腹的鼓肉都凸進了張開的小肉口中,就像被菊穴親吻了一樣一嘬。
感覺小孩的穴口已經柔軟下來,一直作勢待發的食指指節戳進,一點點深入,綿密的水滑腸肉緊實地擠在整根手指上,皮膚蹭著水紅的腸道黏膜旋著一周擦蹭過去。
里面早把自己分泌得水潤潤的,絲毫不會產生疼痛感。饑渴了很久的腸道終于吃到硬物立刻糾纏上去,蠕動著壓緊,當棒棒糖一樣吸吮含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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