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獵物正袒露出自己細嫩脆弱的脖頸,可憐地伸向獵人,祈求獵人解開脖頸的繩索,祈求這位真正的背后主使來拯救他。
陸盛端將手中的鋼筆戳在正演放視頻的電腦屏幕上,輕輕點點,并不急,耐心地等待另一端的獵物向自己說出訴求。
“陸叔叔,我是喬晏,您還記得我嗎?”
男人停頓一會,仿佛真的在回憶這個熟悉的名字,“喬晏?和我弟弟。。。。。”,男人似乎意識到自己首先想到的印象不妥,停頓了一下才繼續道:“是我正在資助的喬同學對嗎,畢竟已經過去一段時間了不是總會記起。怎么,是費用不夠嗎?”男人惡劣地提起被看到花房里插穴的事,又提起補償金,故意將他引導成一個貪婪且不知羞恥的學生,仿佛這個男人心里此時真是這么想他的。
喬晏呼吸一滯,紅熱泛上臉頰,忙解釋不是,但他今天想提出的要求好像更過分,支支吾吾也沒說清,只是一再強調不是錢的事。
“好,現在我知道了你要的不是錢,那還有什么比錢更重要的事需要你給我打這個電話呢?如果你無法說清楚自己的訴求的話,那恐怕我也無法幫你。”
“等等!”少年下定決心,“我想,能和陸叔叔見一面,我可以保證不再,纏,纏著您的弟弟!”
男孩應下了是自己纏著陸骍卓做了那事。
男人在電話對面輕笑。
上次還說自己是受害者,這次就承認是自己要纏著陸骍卓,喬晏都能想到他會認為自己是一個多么喜歡謊話連篇,現在還要繼續纏著對方家長的不良少年。
痛苦侵襲了少年的心臟,不禁含著淚嗚咽一聲。緊張得等待著對面的回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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