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離開天河機場,我已開始想念這個城市。
飛往荷蘭前,得先轉機到廣州,之後才能直飛荷蘭。班機上,許芢寧正在我身旁熟睡著,在這麼些年以後。
我伸出手,將許芢寧垂落於眼前的幾綹發絲輕輕g至耳後。盡管我放輕了動作,可她還是睜開了眼,目光迷蒙。
我想起了那片平靜的東湖,就像許芢寧的眼眸,那樣波瀾不興、那樣平靜無波。
我的手覆上她的,低語:「再睡一下吧,沒那麼快到廣州的,之後又要飛長程,我怕你——」
許芢寧的手輕輕放到我的手背上,我凝視她沉靜的目光,彷佛告訴我:一切都會沒事的。
我鄭重地點頭,抬高她的手低頭親吻手背,低問:「我能問你,是什麼時候做這個決定的嗎?」
許芢寧頭輕靠在我肩上,語氣平靜,「確診……的時候……」
我心里彷佛有什麼情緒哽著,見她的平淡,我輕問:「為什麼你從來都不怨呢……」
「我……相信……這一切,是好的。」她說。
我選擇接受,也只能接受,相信她的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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