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動地微微一笑，暗自深x1口氣後說：「吃晚餐的時候不是聊到我畢業後的事嗎？我在想……我去應徵TESS怎麼樣？」

        許芢寧微微睜圓雙眼，清麗的面容寫滿訝異。

        既然說了，我便鼓起勇氣繼續說下去：「這不是我一時沖動！而是一直隱隱約約有這樣的想法……只是今天這樣的想法特別強烈。我……其實不知道自己畢業後該做什麼，但有一點我很清楚。」

        許芢寧眼神柔了幾分，語氣柔軟，「說說看。」

        「我想，親眼看看你們待過的風景。走在我之前的你們，對我來說是像是一道光，我知道我的能力與你們相b遠遠不足，但我想試試……」

        「黎辰。」

        我的心跳劇烈，滿懷忐忑地迎上許芢寧平靜的雙眼，她撫上我的臉頰，指腹摩娑，「我希望你記住，你所有的決定，都是有我支持的決定。所以，你想進TESS，我不但不會阻止你，反而會支持你。我想讓你決定自己的方向。」

        月明星稀的夜晚，柔和皎潔的光照亮許芢寧的面容。凝視這樣的她，我的心陡然一熱，忍不住張開她的手，十指相扣。

        那一刻，我真想這麼跟她一直走下去，走到白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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