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毓惟用力點頭，小小的臉紅得像顆飽滿的蘋果似的。

        我輕道：「對不起，原諒我好嗎？」

        許毓惟歪頭，睜圓雙眼疑惑問：「什麼是原諒？」

        「就是，不生氣。」我盡量用個小一的小孩子能理解的詞匯去描述。

        而她，不過是不假思索的說：「可是我沒有生氣。」

        我一愣，低下眼，抿了下唇，發現自己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只得再次伸手擁抱她。

        「謝謝。」我說。

        我知道許毓惟還不能理解為什麼，但我就是想跟她說謝謝。謝謝她的純真、謝謝她的良善。我抬起頭，看了眼梁慕熙，再看向許芢寧。

        謝謝，愿意對我溫柔相待。

        在最Y暗的日子，我曾這麼認為——我所有投向這世界的純然善意，都會被另種惡意反彈回來。

        如今，我知道我錯了，錯得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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