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同一時間,因為同一個人,走上截然不同的道路。
「……那晚我雖然喝得很多,可意識b誰都清楚。是我,是我自己主動投入那與菲姊的氣質(zhì)有幾分相似的青年,把他當(dāng)成了消失得無影無蹤的菲姊,放逐自己。」
我輕輕將顫抖的身板擁入懷,撫著她的後發(fā),一下又一下。
「那晚過後,我要他滾出我的世界,他一點也沒有怪我,只是告訴我,我終於愿意告訴他了,其實我根本不喜歡他……後來,他出國了,我們再也沒有見面,他自然也不知道有惟惟。」
看著揪緊衣擺的許芢寧,我難以想像當(dāng)時的她承受多大的JiNg神壓力,才獨自一人撐了過來。我竟還曾怪罪她對我隱瞞與伯母的關(guān)系,我不禁感到懊悔,忍不住抱緊她。
「……只有梁慕熙支持我生下來。」她低喃,「在所有人都反對的時候,只有她問我,養(yǎng)不養(yǎng)得起這個孩子,我說可以,她就全力支持我生下來。或許,也只有她知道……如果沒有惟惟,我現(xiàn)在就不會在這了。」
伯母的離開、意外懷上的孩子,再加上龐大的工作壓力以及親人的指指點點,要是我也會崩潰的……可是許芢寧沒有被擊潰,她堅持下來了。
我終於明白,許芢寧偶爾流露的滄桑是從何而來——歷經(jīng)風(fēng)雪、走過風(fēng)雨,一路崎嶇,使得那份純真與尖銳逐漸被磨平了。
許芢寧輕輕掙脫我的懷抱,抬起頭,與我平視。
「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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