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芢寧開著車,沒告訴我要去哪,而我安然待著,去哪都好,只要那里有許芢寧就好。
駛離市區,兩旁景sE愈漸廣闊,半降的車窗溜進摻著咸味的海風,天海一線,竟是帶我來到了海邊。
上次看海,是我考完轉學考後,譚雅恒帶我去散心;再上次,便是那個東部三日游,那個溫暖的圣誕節。
海邊刮起了風,卷起細沙,讓人睜不開眼。風停後,我的眼睛仍生疼著,許芢寧湊過來,動作輕柔,「還好嗎?還疼嗎?」
細沙其實早已順著涌上的淚Ye流出眼眶,可見她真真切切地擔憂我,我仍暗自竊喜,忍不住逗逗她,「還有點痛,你看看吧。」
「哪邊b較痛?」許芢寧不疑有他地兩眼看了看。
我忍住笑,指著自己的嘴唇故作正經地說:「這里。」
許芢寧愣了下,眼底泛起笑意,略瞇起,輕咬了下我的下唇,「敢捉弄我,疼Si你。」動作卻輕柔的,不像懲罰,倒像是。
意識到這點,我趕緊撇開頭,往長堤上走,「走吧,怕等會下雨了。」
許芢寧跟上來,自然地挽住我的手臂,摟緊。
那一刻,我終於迎來漫漫時光中的盡頭——見了許芢寧眼中的柔情時,我這種想法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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