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深了幾分，「一直。」

        那炙熱的視線看得我的心咯噔了下，隨即撇開頭回避她的目光，視線放到遠方的新人上，我隨口問：「你拍過婚紗嗎？」

        「沒有，我沒有結過婚。」

        我輕輕嗯了聲，記得很久之前梁慕熙是稍微提過的，只是我沒有去深究。

        「你……怎麼在這？你朋友呢？」

        「先走了。」

        「所以才來找我？」

        我一頓，搖頭道：「為了來找你，所以她先走了。」

        我偷偷覷許芢寧一眼，見到她微微彎起的唇角時有些失神。她似乎感覺到我的視線，跟著看了過來。

        四目相迎，藏著千言萬語。

        「我想……告訴你一些事。」她朝我伸出手，手心向上，「你想跟我走嗎？」

        在夢里，我曾見過一次又一次這樣的場景。每一次，我的答案都是一樣的，每一次也都只是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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