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喉頭一澀,說來不覺哽咽。「我什麼都不知道……」
「等等,你怎麼眼睛紅了?是要哭了嗎?我、我還有東西要轉交給你,你、你別哭啊……」柜臺姊姊手拿一封信走向我,一邊拍我的背安撫道:「沒事、沒事……」
我拿著信走出診所外,顫抖著手拆開,拿出一看,是轉學考錄取通知單。
我如自己所愿,考上了伯母家附近的大學。
許芢寧卻離開了。
我閉上眼,任yAn光多麼明媚、清風如何宜人,也填不滿我空蕩一片的心。
到了TESS樓下,翁先生難過地告訴我,許芢寧早就答應上頭的外派,前往了對岸。
早在許董的喪禮後,她便答應了這件事,且沒有告訴任何人。
梁慕熙是在許芢寧住院時,無意間聽到翁先生與許芢寧的談話才意外知道的,她要求跟著許芢寧一同前往武漢,許芢寧答應了。
直到最後,她們誰也沒有告訴我這件事。
——我們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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