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慕熙的神情黯淡,難過地g起唇角道:「看著自己最要好的朋友……身T愈來愈差,大概是我成為醫生後最感到諷刺與無力的吧……」
「梁慕熙……」
「我沒事。」她朝我g起勉強的笑容,接著道:「你要不要回芢寧家看看?我請王媽顧著惟惟,要是可以的話,你去看看她吧。」
我遲疑地說:「可是我……」已經搬出去了。
梁慕熙彷佛讀懂我的眼神,從口袋中掏出一把眼熟的鑰匙時,我一怔。
「許芢寧讓我收著,現在該還給你了。」
我從梁慕熙手中接過那串鑰匙,眼淚險些溢出眼眶。那把鑰匙彷佛有溫度,燙了我的手心。
「我這就算是物歸原主嘍。」她笑說。
坐到譚雅恒機車上時,我低聲與她說了聲謝謝。她回頭瞥我一眼,拉開嗓子說:「真要謝謝我,就把許nV王追回來吧。」
話落,她便催下油門,直往許家駛去。路上,我望著月明星稀的夜空,想起了許久以前的事。
在澎湖的最後一晚,夜sE與今晚相似。我坐在石頭上,仰望著夜空,對未來感到旁徨不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