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趕到急診室,我立刻與在門口焦急等候的翁先生會合。
「還好嗎?」我緊張道。
「狀況還沒穩定下來,但應該沒有生命危險。」
「發生什麼事了?」
只見一向溫厚沉穩的翁先生也難得慌張了起來,「我今天與協理在公司加班,進她辦公室要送資料時,見到她倒在地上,桌上還吐了口血,嚇得我趕緊叫救護車,然後怎麼想都覺得應該要跟你說一聲……」
我聽得渾身發冷,險些暈過去。
譚雅恒面sE嚴肅地問:「在這之前許nV王……協理有什麼異樣嗎?」
「嗯……我只知道這幾個月協理幾乎是不要命的在工作,有時我還會收到她凌晨兩、三點傳來的郵件……協理顧及惟惟一個人在家,都會把工作帶回家,所以她到底忙到什麼程度我也不是很清楚。」
我皺眉,「惟惟一個人在家?不是有新來的工讀生嗎……」
翁先生疑惑地看著我,「什麼新來的工讀生?協理并沒有請其他人啊,據我所知,協理也從來沒這個打算,至少我沒聽她說過。」
我怔住。
「許芢寧小姐的家屬是哪位?」一位護理師匆匆跑出來,急問,「我們要說明一下許小姐的病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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