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以後,許芢寧與我再無瓜葛,也許,這才是最令我感到難受的。
搬離許家後,我把注意力全擺在不久後的轉學考上,忙得暈頭轉向,暫且忘了這椎心之痛。
考完轉學考的那天,一走出考場,便見到特地來載我的譚雅恒已在外久候多時。
我一上車,譚雅恒便問:「考得如何?」
頭靠車窗,我低喃:「我只有一個選擇,就是考上,然後,離開這。」
譚雅恒一路開到了海邊,她說,心煩意亂時聽著海浪聲總會好過一些。我走下堤防,腳踏上細沙時,心情慢慢平靜了下來。
「確定放暑假時離開嗎?」譚雅恒走到我身旁,與我同樣面向大海。
我點頭。
譚雅恒默了幾秒,拍拍我的肩膀,「既然你都決定了,我也就不多說什麼,只要你不後悔就好。」
我倆慢慢走向大海,冰涼的海水一陣陣襲來,淹至我的腳踝。
「你真的……不想跟她問清楚、說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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