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離許家的那天,yAn光明媚。
在踏進我房里時,譚雅恒一頓,環視四周。
「怎麼了?」
「你是不是……很早就做好了會離開的打算?」譚雅恒撫著潔白的墻,盯著柜子瞧,「這不像有人住過的樣子,沒留半點痕跡……」
我明白她的意思,且無法反駁。
既然是譚雅恒,我便不打算隱瞞,直道:「打從住進來的第一天,我就知道自己總有一天要走,所以,刻意什麼都不留下。」
譚雅恒默然不語,只是埋頭替我繼續收拾。
我沒有告訴她,我之所以什麼都不留,是怕自己會舍不得。那時的我,也沒想過會以這種方式離開許家。
可人與人之間的相處卻無法這麼輕易抹滅,例如我始終放不下心的許毓惟。
來許家之前,我到玩具店買了一個等身大的泰迪熊放到了許毓惟床上,并寫了張卡片放在泰迪熊的x口。
見狀,譚雅恒疑惑地問:「不就是一個相處幾個月的小孩子嗎?值得你花幾千塊買一個娃娃給她?這可是你好幾天的生活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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