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某個不肯乖乖配合的病人在那耍賴,我只好自個兒找成藥去了。翻箱倒柜也沒找到一個能退燒的膠囊,我只好打給梁慕熙。
「你怎麼知道許芢寧生病?」另端的梁慕熙驚訝問:「我知道的許芢寧就是一個特別能忍的人,她不說你是絕對看不出來她不舒服的。」
我默默瞟向客廳,不禁想我們在說同一個人嗎……
「黎辰,我知道我這麼說很唐突也很不合理,但是……」梁慕熙頓了瞬,鄭重道:「就以一個朋友的立場,我希望你能待她好些,至少,真心的待她。」
我微愣。
「她一個人帶著一個孩子,實在堅強得太久、太久了,她又是一個特別壓抑的人,習慣什麼都攬在自己身上,不喊苦、不喊累,我跟她再怎麼要好,也不過是朋友。」
「可我也……」
「她對你很用心,我感覺得到。」梁慕熙毫不猶豫地打斷我,在我yu表明我也不過是她的員工時。後來我們又聊了幾句,梁慕熙決定來一趟,勸一勸她朋友。我掛上電話走回客廳,便見到人抱著膝蓋蜷在沙發上。
走近時,她頭也不抬地問:「你跟誰通電話?」
「梁慕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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