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被送到不同的男人床上時,沒人知道變的越發沉默不語的林純是怎么想的。
她沉默坐在靠床的沙發一角。
心里想的不過是一句事實的話語。
頗有些自嘲。
心底像是在重復,但也只重復了一遍,“她被再次送到了不同男人的床上。”心臟不如之前微疼,但經歷再多到底是剛成年不久的少女,心底還是發麻。
不致命但讓人呼吸急促了幾分。
顧家與蕭九那截然不同,青山假石,鳥語花香,清晨彌漫的霧氣,讓這里惶惶然如仙境。
許久未見這等景色的林純,仿若自己世界的居住環境,吸引了林純。
但仆人們將的她送到了一處滴水可聞的地方,此時林純恍然發現,如此仙境掩映下,這里的仆人們卻如行尸走肉,盡皆垂首走路,腳步輕巧無聲。
而這腳步聲在最深處的屋前長廊后幾乎達到了極致,林純的呼吸聲也跟著輕了許多。
異常反常的詭異,從進入起就給人不好的壓抑感,這里的一切靜謐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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