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許芢寧的公務車最物盡其用的不是我,是譚雅恒。
「沒辦法,能給人載為什麼要我自己騎車?」後座的譚雅恒忒不要臉地這麼說。
被翁先生訓練過的我對自己駕駛技術頗有信心,而駕照這事許芢寧也輕易地解決了,總之我現在就是一個合法駕駛就是了。
第一個除了許家的人外上這車的人便是譚雅恒,當然,我經過了許芢寧的同意。
「沒關系嗎?畢竟你給我車是為了惟惟吧?」我遲疑問。
許芢寧聳肩,坦然說:「我的要求只有確實接送惟惟而已,其余的我不介意,要載朋友什麼的沒問題。」於是譚雅恒便順理成章地把我當司機使喚。
「不過,我以為你會先載楚葳。」譚雅恒這麼說。
我直視眼前車況低回:「我也這麼以為。」可事實上不是。譚雅恒終是我朋友,不意外她聽出了弦外之音:「怎麼?終於跟楚葳分手了?那我該買鞭Pa0了。」
「譚雅恒。」我的聲音低了幾分。
「行,我就說說。」她識相的收起笑語,問:「是又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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