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她的白爛話我翻個白眼,沒好氣地說:「你有病吧?我對她也沒偏見,就是處不來。」
「但你還是往錢靠攏。」
「真謝謝你的吐槽。」
我對金錢特別敏感不為別的,就是深刻地缺過,再加上知道自己這輩子就這麼駝著無法扭轉(zhuǎn)的X向踽踽獨行,我有錢我才心安。有錢,才能不對人低聲下氣,才能不被一腳踢開,當(dāng)個累贅。
我覺得,b起被人「喜歡」,被人「需要」來得有價值得些。當(dāng)然,我這樣的想法除了能告訴譚雅恒以外,別人只會朝我投以異樣的眼神。畢竟像我這樣斤斤計較與人之間的關(guān)系,掂量拿捏距離的人恐怕不多。
可我這些也不是刻意,只是下意識地這麼做——我又想起了伯母,她沉痛的目光。
我其實會怕。我會怕伯母老老實實地告訴我,她希望在那架Si亡飛機上的人,是我。
「你是不是該去門口與金主會合了?」譚雅恒看了眼手表,揶揄道:「包養(yǎng)之路呢。」
「……譚雅恒。」
「好好,我不說了。」她擺擺手:「我的話,你還是聽進(jìn)去一些吧。」我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快步離開學(xu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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