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伯父伯母,x口好像被開了一個大洞。
「請你諒解,好嗎?小辰?!共副涞氖治兆∥业碾p手,語氣近乎哀求。
我默了幾秒,點點頭:「你們回去吧,我再待幾天後會回去念書的?!共煌⑽澠鸫浇?,就怕她過意不去。我想罷,只要我表現(xiàn)得滿不在乎,她就會認(rèn)為我無所謂,那麼就不會為難了。
當(dāng)他們轉(zhuǎn)身搭船離開時,我的笑容跟著滑落。
「小辰,從今以後,我們家就是你的家,你就是我的nV兒,記住了嗎?」
伯母,我記得,一直都記得,但你忘記了。但是沒關(guān)系,我會幫你記得,只要我自己記得就好。
這是與你無關(guān)的事,是我自己的——我一直都是這麼想的,直到楚葳打破了我的自欺欺人。
「阿黎,那些都過去了。」我仍記得宿營那晚的營火熊熊燃著,照亮那清麗的面容上掛著的燦爛笑容。
楚葳頭靠在我的右肩上,輕語:「大學(xué)四年我們都會住在一塊,你可以把宿舍當(dāng)我們家。」
我們家。
眼睛眨啊眨的,視線竟是越來越模糊。鼻頭一酸,眼淚不聽使喚地落下。
兩手捧起我的臉,楚葳用指腹抹去我眼角的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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