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群有個愛鉆牛角尖兒的壞毛病,什么事兒要是想不通,就習慣性的認死理,這也是為什么他在認定簡隋英會生氣之后一直沒轉過彎來。
所以這兩天他總是不斷的試著跟簡隋英開口絮叨些要是生氣了就動嘴要么動手之類的話,倒把簡隋英弄了個哭笑不得。
眼見邵群是真自己想不明白了,簡隋英到底沒按耐的住,開口解釋道。“我是真覺得不在乎,賣了就賣了吧,錢不是都打過來也沒虧多少嗎。”
“其實也虧了不少,我按市價八折給賣了的。”頓了頓,邵群如實說的道。“當時就想著趕緊出手了,沒琢磨太多,后來一算才發現是真虧挺多。這你該生氣了吧?”
“不是,你總盼我生氣干嘛啊。”簡隋英憋著笑,白了他一眼,好不容易才板起臉,故作嚴肅道。“總不會是你真干了什么對不起我的事兒吧,所以才想一股腦讓我把火發出來,然后就算了。”
“怎么會。”邵群連忙擺手。“我這陣子天天蹲醫院里,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跟小媳婦似的,上哪兒干對不起你的事兒去啊。再說,除了你,別人我也都看不上啊。這事兒你可不能冤枉我!”
“那不就得了。”簡隋英勾了勾手指,邵群雖然不解,不過還是把頭探了過去,但還沒等開口,唇角就被一個柔軟的溫度覆蓋了。邵群的腦子有一瞬間的發懵,剛想順著本能加深這個吻,臉頰就被簡隋英輕輕的拍了拍,隨后,又聽到簡隋英低低的笑出了聲。于是邵群的腦子就更懵了。
“怎么不打還給獎勵的啊。”
“你又沒做錯什么,打你干嘛啊。”簡隋英無奈的把手搭到了邵群的頭上,緩而輕的揉拭著他的碎發。“不是都表達的很清楚了嗎,其他東西我真一點兒都不在乎了,我真正在乎的,你猜是什么?”
還能是什么,他唄。
簡隋英醒來后什么關于公司的事兒都沒問,唯一問過的,就是他好像聽到邵群姐姐來過,詢問他家里有沒有為難他,得到否定回答后才松了一口氣,隨后就繼續躺在病床上吃吃睡睡。好像外面兒發生什么都與他無關一樣。
哦,還有一個,那就是剛才問他是不是出軌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