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試試?”邵群一時有些分不清簡隋英的要求是真是假,試探著開口道。“你先坐會兒,我去查查菜譜,順便看看缺什么,不知道能不能買到。”
“停停停。”簡隋英眼見邵群真要去弄,立即阻止道。“跟你開玩笑呢,還當真了。隨便兒弄點兒就行,別說,還真餓了。”
“那好,我這就去。”邵群說著放開了一直扶著簡隋英的手掌,穿過客廳,直接去了廚房。而簡隋英,則在緩了一會兒之后慢悠悠起身,倚靠在廚房門前靜靜的看著邵群忙碌的背影。
邵群的背很好看,這是簡隋英很久以前就發現的,很寬厚,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在部隊家庭長大的緣故,總是挺的很直,但忙碌起來的時候偶爾也會有松散感,不像是他那樣慵懶的,反而是一種挺立的松散,給人一種情不自禁想靠上去的沖動,于是簡隋英也就依從了這種沖動,慢悠悠的靠了上去。
感受到身后的人,邵群明顯一僵,不過也只是片刻,他就繼續放松下自己,繼續做著簡單的早餐,做完后又默默端到桌前和簡隋英一起吃,吃完后一如之前安排好的一樣,一起有條不紊的整理他們種下的薔薇。
心照不宣一樣,沒有任何一個提起昨天病發的事。就像,只要不說出口,這個癥狀就可以被掩埋,然后輕輕告訴自己,他們這樣的日子,還有很長……
不過很快,簡隋英就迎來了第二次病發,這一次是在四天之后,萬幸的是,這一段時間他們都有意無意的不怎么出門,所以簡隋英這次病發是在家里,藥也被即時的服下,因此沒出太大的意外。
不過等他醒了,已經是第五天的晚上了。病發的時間越來越短,相應的,昏睡的時間越來越長,任誰都無法再忽視這個情況。簡隋英默默的看了眼床邊兒,邵群依舊不在。他能猜到邵群在哪兒,大抵是去別的屋子打電話去了。這是邵群這些天以來經常做的事,深夜看他睡著了,自己一個人偷偷躲到其他地方打無數的電話,有國內的,也有國外的。
簡隋英聽的清楚,邵群是在偷偷聯系各個國家權威醫生,希望能找到最佳的治療方式,可看到邵群越發陰沉的臉色,簡隋英也清楚并沒有得到什么良好結果。不過看邵群的架勢,他大抵是還沒有放棄,只要有希望就孜孜不倦的聯系著。
簡隋英沒戳穿邵群的這種行為,只是覺得有些悲哀。因為邵群做的這些,其實早在他剛剛知曉自己的病情后就做過了,邵群現在能得到的回答,無非是和他之前得到的一樣,隨著他病情的加重,也許還會更殘忍一些。
輕而緩的腳步聲打斷了簡隋英的思路,簡隋英沒什么表情嘆了口氣,默默的閉上了眼睛,裝作還在昏睡的樣子,他能感覺到,邵群似乎是在他的頭頂看了許久,又有什么濕漉漉的東西滴到他的臉上,順著臉頰滑落下去,看起來特別像是他哭了。
但簡隋英清楚,他自己沒有哭,他也覺得自己沒什么哭的理由,該做的準備都差不多做好了,該享受的也享受到了,因此他不該哭,所以,這是邵群在代替他流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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