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得到回應的方儀不高興的情緒迅速傳導在軟鞭的力度上,下一鞭毫不留情的橫貫廖凡左右胸的乳珠,鞭梢上的金屬片微微張開,將乳珠上的油皮抽破。
“嗷嗷啊啊….”廖凡叫出一聲變了腔調的慘叫,胸前的刺激讓他沒控制住手上的動作,將假陽一下捅到底。
方儀嚇了一跳,后退了兩步,軟鞭失了控制,“啪嗒”落在地上。
“…挨打的是我,挨肏的是我,疼的是我,你躲什么…”廖凡無奈的勾勾手,軟鞭回到他手中,在他掌心打了個旋,“不是問我打透是什么意思么,過來,我教你。”
方儀訕訕的挪回去,接過廖凡手里的軟鞭,被廖凡牽引著與他的精神體相連,不同于剛才自己單獨使用的時候,有了廖凡的力量加持,軟鞭被肆意操縱成各種形態,甚至一變多分體化為不同種類的刑具,橫擺在空間中,方儀甚至不用觸摸都能感受到上面充沛的能量。
‘這種差距,怎么可能不躲嘛…’方儀在心里悄咪咪的吐槽,‘對比自己用一個都覺得得心應手,面前這個人卻可以同時操縱十個,每個力量都在自己之上。’
“打透就是…”廖凡打了個響指,身子呈大字型懸空放置在半空,十余種刑具同時奔著廖凡的肉體刮去,連被捅進粗大假陽的穴口都沒有放過,懸著一個個刑具,似乎是為了讓方儀看清楚,刑具一樣一樣向方儀展示著他們的用處。
首先是前胸,刑具是牛皮制成的散鞭,在鞭梢處釘了電極,落在前胸以肉體為導體,抽的廖凡張著嘴抽氣,“我調低了…電極的力度…嘶…要不漏尿…弄的滿屋子都是…臟死了?!鼻靶乇淮虻募t艷艷的好看,偶爾一兩下抽到乳珠,還能讓這人露出點難耐的表情來。
然后是脊背,脊背是那根軟鞭的加長版,微微張開的金屬鱗片帶著鋒利的刀割含義,鞭子下落,鱗片張牙舞爪咬住路過的肌肉,下一瞬即放開,雖然未曾見血,卻在后背上劃拉出一道道淺紅色的刀割印記,方儀停下揮鞭子的手,雖然后背的傷勢看著要比前胸好些,但是通過廖凡緊握的雙拳和時不時跑出喉嚨的慘叫也可以推斷出這根鞭子的威力。
方儀玩夠了鞭子,就把目光落在本就被抽破油皮的臀肉上,一根極為厚重的尺長板子,指揮著板子落在臀肉上,打的臀肉顫了三顫,廖凡發出一聲嗚咽,不同于最開始臀肉上的刺痛,這塊板子是極致的鈍痛,像未開刃的匕首隔著皮肉在骨頭上刻字,磨碎了骨血的酸疼麻癢。
廖凡的反應讓方儀眼睛都亮了,以他的實力從沒把廖凡打到抽搐嗚咽,多是油嘴滑舌的討饒和賣乖,少見的能把人打成今天無力顫抖的模樣,有心想轉下一樣刑具,眼前卻是一黑,伴著廖凡的驚叫,“歲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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