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藥的清香味傳來,沈浣一下就從床上坐了起來,這個味道太熟悉了,每當他被操的要暈過去的時候,神闕就會將這個藥放在他鼻底下,讓他嗅著提神。
果然,他抬頭看向放在房間中央的紫檀木桌,那香爐上已經插好了一根細長的木香。
不禁輕笑,那種藥被制成了各種各樣的形狀,倒是難為他了。
剛想抬手,身上的酸軟感瞬時遍布全身,特別是腹部的酸脹感,提醒著他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門外又增加了人手,虧他這么看重自己。
“主子,你醒了!”小廝木卿端著吃食打開門進來,放在了那桌上。
沈浣不吱聲,在他的服侍下,穿好了衣裳。這衣裳是云錦制的,穿在身上軟軟的,很貼身。黃色的衣裳很襯他,看起來比院里的嬌花還要嬌。
“木卿,你說我真的要一輩子都在這里了嗎?”端起了一杯清悠的茶水,灌入了口中。
“主子……”夾菜的手一頓,眼中多了一抹憂愁。
他倆被抓來已經一月有余,抓他們來的人知道主子心軟,他在不知不覺中成了主子的軟肋。
“別哭。”沈浣輕拍了一下木卿的背,沒想到他瑟縮了一下。心下一沉,掀開了他單薄的衣服,在木卿驚恐的神色中,他看到了木卿身上彎彎曲曲的鞭痕。
上面有的已經愈合,成了一條粉嫩的肉條,有的是新添上去的,鮮紅的血液染在了灰色的衣服上,星星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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