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華山與為首的張慎峰各自抱拳問好,大華山問張慎峰如何就確定是他們華山弟子所為。
“有弟子曾見過一位華山弟子從經閣附近離開,隨后便發現經書被毀。在這期間,只有這位華山弟子接近過經閣。經書無緣無故被毀,我們自是要來討個公道。”
“可看清了那位弟子的模樣?”大華山摸著腰間的劍。
“這……只見了個大概的背影,未曾見到臉。但那人所穿的服飾,的確為你們華山派的樣式,抵賴不得。”
“連模樣都未看清,如何就確定是我華山派的弟子?”大華山看著張慎峰,“若是僅憑一身衣服定罪,貴派未免也太過草率了。”
一身華山樣式衣服而已,有些不著調的華山弟子在沒錢時,不知當出去了多少件,連山下的挑夫都有那么一兩件華山樣式的衣服。
張慎峰沉默。許是義氣之爭,門中許多弟子都認為一定是華山派所為,氣急之下貿然前來華山討要說法。但如大華山所說,他們確實是證據不足。
武當與華山近些年來,關系緩和了不少,如今又出了這事,緩和的關系一下變得緊張起來。難保不是別有用心之人,利用此事。
但經書被毀,是武當派的奇恥大辱。
張云飛見師兄沉默著沒再說,怕以師兄的性子就此輕易放過華山這些人,站出來開口。
“不是你們華山弟子干的,還有誰會干這種事?江湖中就屬你們華山弟子最能鬧騰,到處惹事生非。不是自稱敢做敢當的俠義之士嗎?如今毀了我們武當的經書,就不敢承認了?一窩慫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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