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艾卿抵達日本后馬不停蹄的趕到了尹圓音所在的大學,一番詢問下才得知最近是學校組織去一所小鎮上進行教學活動,可能還有半個月才能回來。
出于本能,她覺得這個學校的一切都是虛幻的。或許她的好朋友已經遇到了不好的事情,想到這她又翻著以往的聊天記錄,從中找到了好友所住的學生公寓。但不管她怎么敲,都沒有人應答,屢次碰壁使得許艾卿感到頭疼不已。
不過這時她忽然記起,阿音在日留學期間似乎認識了一個關系還不錯的本地人?一想到這,許艾卿開始通過她的人際關系和手段開始尋找對方。
這時在市內醫院重傷監護病房內,渾身是傷的石澤透也幾乎被綁成了個木乃伊狀,因為他身上的骨頭和器官組織都遭受到了難以言表的傷害,送到醫院時幾乎在瀕死一線,但似乎就是有什么力量吊著他最后一口氣,才被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聲帶嚴重受損,脖子處還有可怖的猩紅傷痕,兩邊的手臂也無一幸免骨折,似乎他身上就沒有一塊地方是平安無事的。
即便是災難般的傷害,他依舊是活了下來。
失去意識的這段期間里,在病房中一直照顧他的人,是暗戀石澤已久并且參與了獻祭計劃的山野梨奈。
看著喜歡的男生日復一日的昏迷不醒,山野即便感到無奈卻也忍不住繼續留在他的身邊陪伴照顧他,畢竟他蘇醒后第一眼看見的人是她,想必會非常的感動吧?說不定也會愛上自己。
一想到這,山野陷入了花癡的情緒中,一旁看病的醫生和護士們已經習以為常的選擇了走開。
“請問石澤透也是在這間病房嗎?”許艾卿以流利的英文詢問了在附近的醫生,得到對方的肯定回答后,她便一下鎖定住了虛弱的重傷青年和他旁邊這個看似不簡單的金發女大學生。
“你是誰?找石澤君做什么?”山野梨奈警惕的盯著許艾卿,這打理恰當的齊肩黑發,玲瓏剔透的大眼折射著她的焦急和無奈,白皙秀麗的臉龐沒有過多粉飾打扮,卻依舊清麗如同池中的夏蓮。
“我是石澤同學的朋友,請問你認識尹圓音嗎?她是中國人,是我的親友。”許艾卿從挎包里迅速抽出她的個人名片遞給山野梨奈,依舊是用英文的方式和對方溝通,話音一落便自主的坐到了石澤對床前的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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