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們輪番這樣做,緊閉的宮口被數次攻擊,寧遠舟仍舊死死守住這道門不肯開啟。
直到給他灌了一肚子的精尿,又去操他的后穴。把他前后都灌滿后塞上破布,就這樣赤身裸體的驅趕到馬廄里去。
敵軍首領白皙的肉體,在夜色中分外顯眼。
以至于都沒到天亮,他就被摸過去的土兵干了。
十人,二十人,直到一天三十人。
他們不肯給他一點空閑,肆意折磨著這個倔強的俘虜。
逼著對方大著肚子,光著身子,被鎖住脖子在這個邊陲軍營里溜。
寧遠舟原是不肯的,但是他們給他開了宮。用雕琢好的長長的玉勢,六個男人合力,不停歇的操干他的宮口。一個手酸了就換下一個。
又在玉勢上用了給牛馬使用的催情藥,來回操了兩個時辰,終于把這個男人操到崩潰了,求著他們住手。哆嗦著腿,把玉勢夾的緊緊的,在地上翻滾了好久。
有了第一次發情就有第二次,寧堂主被灌下了春藥,絕望的被這些土兵一次次操干到高潮,抱著肚子哭,絕望的呻吟,直到乖順的跪下給他們舔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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