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寧遠舟,你今天還沒有被內射過是吧?那我就是第一個了,給老子含住!”這兵更加興奮,把身下緊實的小穴當做敵軍的堡壘,狂叫著輸出。男人臉上微微扭曲,本能的掙扎起來,但他已經被固定的這樣嚴實,怎么能逃脫,很快就從他臉上的神色看出那家伙泄了。
被叫做寧遠舟的男人氣的咬緊了牙關,恨不得給他一腳:“滾!”
這兵也不惱,把軟了的玩意拔出來之后還托著男人的屁股,不舍得自己的種子流出來,一副還要歪纏的架勢。
但是很快被其他人打斷了:“快點!等半天了!”只好依依不舍的掐了那肉屁股一把后退開。
“這不還有個嘴嗎?”百夫長忍不住問。
“你看他兇的,底下小嘴咬人是情趣,上面小嘴咬人可就是要命了。”旁邊人調笑。
“那這么慢,還有幾個啊。”百夫長嘆氣。
他看著下一個人露出底下黑黝黝的玩意,和男人白皙細嫩的皮膚形成鮮明對比,然后狠狠操進那誘人的深紅色肉洞,只感覺硬的發疼。
“沒辦法。他太受歡迎了。又不給時常開葷,你別看他現在被壓著,其實功夫可好了,他不同意的話是別想近身的。所以一旦開始,就很難結束了。”同行的人說道。
“他是伙頭兵吧?怎么會缺糧?”百夫長好奇。這世上哪有廚子會餓肚子的道理。
同行的人一臉神秘的指指上方:“也不知道這小子得罪了什么人,是上面的命令。這小子沒有食水分配,只能靠挨操換。我們這也算是幫忙。”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