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宇走后姜錦也不太敢跟任禹請教,吃完飯就各自看自己的劇本,誰也不打擾誰,直到開拍前半個小時化妝師和造型師過來定妝換衣服,兩個人才放下手中的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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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兩點,周南越回到工人宿舍,他喝多了酒,開門的力度沒控制好,驚醒了睡在上鋪的陳郁。
“你回來啦?”陳郁從床上坐起,揉著眼睛迷糊的問道。
周南越沒理他,開了燈徑自坐在床上抽煙。
陳郁沒忍住,從上鋪爬了下來,伸手要去奪他的煙,“別抽了,早點睡覺,今天早上你睡晚了遲到,章哥都有點意見了。”
“滾,別來煩我。”周南越低罵一聲,到底也沒再抽下去,掐滅了煙往床上倒。
“哎,你怎么能不脫鞋子就上床!”
周南越仰躺在床上,眼神空洞看著上鋪的床板,耳邊是陳郁絮絮叨叨的念叨聲,腳上傳來陌生的觸感,那人正跪在地上幫他脫鞋。
他緩緩眨了下眼,沉寂的心輕輕一動,空茫的腦海突然冒出一個瘋狂的念頭,周南越突然坐起身,垂眼打量著陳郁白皙秀氣的臉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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