濕漉漉的銀發(fā)搭在脖間帶起一陣黏膩的癢意,琴酒撇了撇嘴,抬手捏著因方才的失控磨蹭地有些凌亂的辮子,將它換了個方向重新扎好。
赤裸的皮膚直接接觸皮革的觸感不太好受,軟彈的臀肉被擠壓著向外擴開,冰冷與溫熱的交界線也一步步向外推開,直到變化被身體的主人察覺,才繃緊臀肉將這場擴張截停下來。
但甬道內(nèi)部的異物卻也因肌肉的收緊又一次冒出了存在感,小巧的點煙器本就在重力的作用下悄悄向下移動著,此時的收縮恰好又將靠外的底部牢牢頂在了那出備受折磨的凸起之上。
一瞬間的觸電感讓冷靜的殺手也差點從座椅上彈起,還好他及時反應(yīng)了過來,避免了腦袋撞上車頂?shù)谋瘎。轮南乱庾R反應(yīng)卻已經(jīng)不可避免,彈起又落下的臀肉隨著“啪”的清脆聲響,在皮椅上蕩起一陣波浪。
體內(nèi)的點煙器也絲毫沒有放過這個機會的意思,堅硬的外殼也隨著身體的起落在脆弱的內(nèi)壁重重撞了一下,然后再次卡在了那塊紅腫的腺體之上,不肯主動下來。
撞擊所造成的清淺刺激還不足以讓那張薄唇吐出誘人的聲音,反而換來了琴酒的陰沉的臉色。
僅看這張面容,不明所以之人也許還會以為這是組織的頭號殺手在審訊別人,但只要細看,便能從那消不掉紅意的眼眶窺見那隱秘的歡愉。
但這隱秘也不過暫時,琴酒在確認完時間后就開始了下一步的動作。
他已經(jīng)從點煙器那自如的行動中看出了坐姿的好處,只需放松穴道,滑膩穴肉的挽留于那異物而言根本就抵不過重力的吸引。
唯一麻煩些的也只有那粒將自己玩到可憐還不肯收手的小小腺體,可當指尖那碾壓的外力加入,它便再也留不住無情的金屬。
只是,端坐的姿勢還是會令那礙事的臀肉出來阻攔,琴酒打量著主副駕之間的空隙,長腿一邁就將自己駕在了那出懸空之地。
馬步的姿勢勢必會讓大腿和臀部的肌肉發(fā)力,因此他在選好位置后就調(diào)整著兩側(cè)的大腿,分別搭在了兩邊的椅子上,而雙手也正好可以分工行動,右手負責捏住椅背固定身體,而慣用左手則被派去物理勸服不肯聽話的穴道。
合適的姿勢果然可以事半功倍,左手不過是稍稍開拓了三指,還未等手指們合作起來開合出更大的通道,被灌入的空氣吹醒的腺體就識相地抖動了一下,點煙器頓時沒有了支撐點順利地向下滑來,頃刻間就要離開。
手指也讓開了入口的窄路,攏為一體懸在穴口下方想要將它接住,卻不曾想,那金屬外殼的迅疾摩擦在這一瞬能給斑斑紅痕的內(nèi)壁帶來多大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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