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烏措的眉頭越發緊皺,向來也十分不好受,方承念也無力無心再維持上位,于是緩緩趴到那烏措胸口,勾了勾他脖子上的項圈,盡量維持著冷冽的語氣命令道:“現在,要少主服侍我……”
那烏措聞言,仿佛蓄力已久,一個翻身就把人壓在身下,扶著方承念的腰身就是一記深頂,直把人頂得往前蹭去,同時手也加快動作,竟是讓方承念直接射了出來。方承念緊咬下唇,把即將溢出唇齒的呻吟憋了回去,卻將下唇咬出一絲血跡。
那烏措并未摘掉蒙眼布條,而是循著光影靠近,他或許是想吻方承念的唇,卻錯位地吻到鼻尖,又一路親到唇間。
方承念的長相清冷,這一雙薄唇功不可沒,此時卻被那烏措像是糖果一般吮吸,吻到唇珠微嘟,唇瓣發紅,像是染了血色一般。
失去視覺的那烏措只顧閉著眼睛啃,把人唇角都磕破,卻滿意地舔走血珠,沿著方承念的下頜一路親下去。
方承念“嘶”一聲,揪緊了手中的牽繩,迫使那烏措抬起頭,然后在他的鼻梁上咬了一口:“少主不聽話……不許親了。”
隨即他就順著牽繩扯住那烏措的脖子上的項圈,控制了二人的距離。
那烏措不滿地磨了磨牙,卻沒有掙扎,只是腰上的動作更快更重了起來,把方承念頂得下半身騰空,讓他不得不卷腹用腿環住他的腰才能穩住身體。
那烏措好似很喜歡這個體位,掐著方承念的腰打樁一般又快又猛,同時手也不安分地撫摸起來。
方承念胸前的乳珠被捏住,那烏措壞心眼地揪了一下,那乳珠很快就立了起來,起了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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