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承念挫敗地癟嘴,恨恨地扯著牽繩把人拽得坐起來,另一只手扯開了綁住那烏措手腕的繩結。
那烏措甩了甩手,隨即摸索著托住了方承念在他胯下亂蹭的腰臀,扶著柱身緩緩插入了熟悉的穴口。
方承念的潤滑工作做得到位,他的后穴已經松軟濕潤,還殘留著一些潤滑用的脂膏,那烏措在進入時撐開了略小的穴道,卻也順利地頂到深處。
那烏措仿佛能想象到方承念在他宴請賓客的時候在浴桶里泡著熱水,用他漂亮修長的手指把脂膏頂入后穴,一邊打著轉一邊擴張,他或許會抓著浴桶喘息,向來白皙的皮膚被熱氣蒸騰出粉色,或許會因為羞恥憋出眼淚,被灌入體內的熱水燙得發顫,洗干凈自己后還要抖著腿換上作為侍衛時的衣服,默背著一會兒要說的臺詞。
這是他精心準備的“禮物”,一向冷淡的美人愿意為了愛人主動一次,說出難為情的話進行一場扮演游戲,他或許并不喜歡做愛,卻希望愛人能借此感受到他平日里不曾宣之于口的感情。
那烏措不忍心破壞方承念原本的計劃,于是也沒有解開蒙覆與眼前的布條,而是自己把手遞到方承念面前。
“捆上吧。”
方承念還在適應體內入侵的巨物,他皺著眉看了一眼那烏措,一抬手把人推得仰躺在塌上。
“少主要,自己管好自己的手。”
方承念居高臨下地俯視那烏措,像是在警告,如果忽略掉他臉上泛起的薄紅和眼睫掛著的小水珠的話,看上去還挺唬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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