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討厭你。”方承念這么說。
那烏措卻笑起來,因為方承念的眼神告訴他,有的。
這一夜,那烏措壓著方承念做了一次又一次,直把方承念做得哭出聲來,后穴也夾不住滿溢的精液,好像要把人嵌進身體里一般,最后那烏措摟著昏睡過去的方承念,在湖里洗干凈了他滿是愛痕的身體,包著大氅在樹下相擁而眠,方承念乖乖地被那烏措圈在懷里也沒有反抗,只不過第二日,那烏措醒來時卻是孤身一人。
他急切地四處環視一圈,發現方承念的衣物全部不見了,想來是人已早早離開。
他馬上爬起來四處尋找,卻連對方離開的痕跡都沒發現,此刻的那烏措才痛恨起方承念輕功的高超來。
無功而返,他挫敗地坐在昨晚相擁的樹下,卻看見一株完整到詭異的植物被放在樹旁的石頭上。
那是一株益母草,那烏措只在藥師那里見過曬干用以入藥的益母草,這株雖略微枯敗,但顯然是未經晾曬的。
他捻起那株植物,思索了好一番后才恍然大悟。
他曾在藥師那里聽說益母草生長于高山,附近只有五遷山能采到。
這莫非就是方承念留下的暗示,告訴我在五遷山能尋到他?
那烏措越想越覺得自己的猜測沒錯,便小心地把益母草包著布揣進懷里,戀戀不舍地回望一眼湖泊,才離開此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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