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沐浴著月光的方承念此時卻心中郁結,他騎著馬在草原上徘徊,時而疾馳時而躊躇,畫完畫像后,莊肅慎沒有安排他做其他的事情,直覺告訴他,可能以后都不會再有了。
抓著韁繩的手緊了緊,他御馬毫無目的地奔馳,不知不覺便沖入林中,來到一片湖邊。
或許是巧合,又或許是下意識地來到這里,這片湖方承念很熟悉。
他曾在這片湖邊與那烏措身體交纏,換來了逃離的機會。
方承念躍下馬匹,把韁繩綁在一旁的樹干上,走近那片在月光照耀下波光粼粼的水面。
他就這么走著,平靜地前進著,水浸濕了他的靴子,然后是褲腳,衣擺。
冰冷的湖水讓方承念有些發顫,他用手輕輕地拂開水光,湖面泛起一圈又一圈漣漪,他的倒影也彎曲起來。
方承念深吸一口氣,鉆進了湖水之中。
水略帶壓力地包裹了他,像一個寒涼的繭,但對方承念來說,卻有一種奇妙的安全感。
突然,平靜的湖水開始波動,方承念感覺自己被什么東西勒住了腰,然后被撈出了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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