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性事結束,方承念趴在床上久久難以回神,后穴被磨得紅腫,滲出幾絲血跡,臀間滿是精痕,皮肉也多處被抓得青紅,那烏措在一旁撐起身看了他一會兒,不知從哪里摸出來一個陶瓷小罐,二指挖了一塊就往方承念身下伸去。
“什么?”方承念下意識地扭身躲了一下,又被那烏措按住。
“傷藥,我被砍了的時候用的。”那烏措說到這莫名笑了幾聲,“看到我身上的疤了嗎?當時涂的就是這種藥,不知用在你后面,會不會也留疤呢?”
方承念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收力趴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這么不在乎?”那烏措一邊涂藥一邊繼續說,“不怕被人知道?”
方承念沉默了好一會兒,當那烏措都以為他不會接話了時,才開口道:“除了你沒人會知道。”
那烏措愣住了,直到方承念轉過頭看他為什么不動了,他才扭過頭訕訕道:“開玩笑的,不會留疤的。”
“嗯。”方承念繼續趴著,低垂著眉目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離開營帳的時候,那烏措找了個借口先走一步,“不小心”留在桌子上的是西北另一個部落黎逐的布防圖和一封密封好卻沒有寫收信人的信。
方承念順走了這兩樣東西,趕著初升的日光回到了聊城。
此時的喬時燕剛剛讓后廚歸置好送來的新鮮菜肉,指揮著小廝們打掃店面,一個人影突然出現在面前,正是方承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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