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時燕一一列舉自己剛剛發現的疑點,孫姐的目光逐漸變得贊賞,等到喬時燕說完,她撫掌笑道:“好苗子,當真細心。”
“那幾月,是發生了什么事嗎?”喬時燕問道。
“那一年我從莊家手里接管了這間酒樓,舊掌柜被調走,但賬房和廚子都是他的人,他們便在賬目上動起手腳,想讓酒樓虧損,從中謀利,順便把我擠下去。”孫姐喝了口茶繼續說,“當時的賬房看我不善酒樓管理之事,多次虛報賬目,把采購食材的一部分銀錢裝進自己口袋,廚子也與外勾結,換了酒樓里的酒品,比原先的更便宜,卻報上來更貴的價,從中飽其私囊。”
“后來呢?”
“后來,后來我把他們都轟了出去,換了知根知底廚子,自己做賬房。”孫姐冷笑一聲,“奴才得勢久了,總覺得自己當了主子,什么都敢做,還以為我會顧及面子手下留情。”
“你給我記住了,要想管好生意,就要什么都知道,手下人知道的你要知道,他們不知道的你也要知道。”
喬時燕認真地點了點頭。
“我觀你基礎不錯,一會去看看我今日記的賬本,明日我帶你走一走流程,熟悉一下酒樓的工作。”
“勞煩孫姐了!”喬時燕站起來向她鞠了一躬。
孫姐也大方地受了,笑著說:“你倒是有禮,比你那沒大沒小的夫君好了不少。”
第二日,天剛泛白喬時燕就早早來到了酒樓,孫姐已經站在酒樓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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