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時燕點了點頭。
“那……”莊肅慎撓了撓頭,御馬又湊近了些,悄聲問道,“那胸前可還泌乳?”喬時燕一驚,抬手捂他嘴,對他說:“去吧,你做將軍的一直跟在這馬車旁作甚。”
莊肅慎這才依依不舍地放下簾子,騎馬走開了。
喬時燕則坐在馬車內紅了臉,他低頭看向胸口,其實泌乳的癥狀已近消失,何況他還纏了布巾,沒什么好擔心的。
他松了口氣,拿起餅吃了一口,又想起了莊肅慎剛剛提起他在聊城有個酒樓,喬時燕的心思活泛起來。
他不愿意只天天枯坐在宅子里等待莊肅慎的消息,在邊關聊城經營酒樓,或許能得到一些意想不到的消息,他學了娘親一手釀酒算賬的本事,試一試也未嘗不可。
當晚扎營后,喬時燕與莊肅慎躺在床鋪上,喬時燕就提起了此事。
“若是能做好,這也是個不錯的事。”莊肅慎思考了一下,“我在邊境有一支專門探聽消息的隊伍,前段時間似乎據點出了些問題,不如就將那酒樓作為新據點,建設一番。”
莊肅慎越想越覺得這是個好點子,馬上就起身去寫信去了。
不知是寫得什么文字,總之短短幾行字,喬時燕愣是一個都沒有看懂,之間莊肅慎將紙條卷好放進一個只有半截手指大的小竹筒里,然后從帳子一個角落里拎出一個籠子,里面有幾只鳥。
將那個小竹筒捆在一只鳥的腳上,莊肅慎一掀開簾子,那只小鳥就撲棱著翅膀快速飛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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