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司弈認識吳權以來,吳權就和司弈不對付,兩人簡直像上輩子的仇人似的。一刻也不能讓他們單獨相處。
“你怎么來了?”
司弈緊張的問伯陵,今日他可沒有邀請伯陵。
伯陵優哉游哉直起身,嘴角噙著冷笑。吳剛右手把在嬌俏少女小腰上,小少女似乎習以為常了。對吳剛的把玩竟然視若無睹,甚至怯怯的有些生怕的意思。
伯陵慢悠悠道:“吳權兄,你這么對人家姑娘。小心姑娘跑了。”
玉兔炸毛,跳著腳說:“你才跑了!你們全家都跑了。烏鴉嘴,你住口!”
吳剛失手沒攔住脫韁的玉兔,好不容易攔腰抱回來。玉兔小手捂住他耳朵,堅定地說:“是臟話,不要聽。我不走,我哪也不走。吳剛哥哥,你不許趕我。你答應我……了。”
玉兔委屈的都快哭了。
她著急,在場的三個男人卻都笑了。
伯陵神色復雜,司弈回避著視線隱隱含笑。吳剛又寵溺又無奈的看著玉兔,簡直不知道要拿這個小姑娘怎么辦才好。滿腔怒火消失了一半,他揉了揉玉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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