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丈夫只以為他是出去玩,甚至還囑咐讓他早點回家。鐵匠也不知道他是有夫之婦,只以為他是個未出閣的乖巧姑娘。
直到鐵匠上山幫宗主修劍,遇到跟在巫馬嘉言身后的少夫人南潯。他以為南潯是巫馬家的女眷,在眾人面前牽了一下他的手。便被巫馬嘉言拔劍在臉上留下了這道永遠無法愈合的傷疤。
鐵匠自然是舍不得供出南潯,只自己認了錯下山去,從此再也沒上過山。
本以為一輩子都不會在與南潯相遇,卻未曾想到,三年后的今日被南潯飛鴿傳書,說他丈夫死了,想讓自己來疼疼他。
“蕩婦,掰好了屄,老子要射進去了。”說著,鐵匠用手掰開他的腿,把他壓在棺木上,力氣大得像是要將他操穿一般,毫無章法地操著那口熟婦一般艷紫的屄肉。
“啊啊…相公,好相公…快泄進來!”南潯撐著身子,把白嫩的乳肉往鐵匠嘴里挺,一張小臉哭花了一般,頗為惹人憐愛。
但操著他的鐵匠可并不買賬。南潯是個騷婊子,連對他如此之好的丈夫都能輕易背棄,更何談他這個萬千奸夫之一。
鐵匠堅硬粗壯的陽物肏在屄穴里,鑿到淫穴深處的小口子上,每次抽出上面掛的汁水淋漓,不禁讓他心里暗罵蕩婦。
“接好了,你老子要射滿你。”男人按住南潯的肩膀,用著恨不得將他鑿穿的力道,幾年未曾泄過的濃精剎那間激烈地盈滿美人的穴腔,將美人射得肚子都鼓起來,仿若一只淫穢的牝犬。
南潯很久沒受過這般粗魯野蠻的對待,發(fā)絲濕透貼在冰冷的棺木上,感受著身下一股腦涌進穴腔的男精,張了張嘴,想叫可叫不出來。只能任由滿腔的精液在他的下腹肆虐,將他的腹腔灌滿。
“拔…拔出去。”南潯蜷著腳趾,瞇著眼睛仰頭,看到山廟里端坐在高處的金剛手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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