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行前,聞萊把翡翠玉鐲還給了他,裝在絲絨小盒里,他沒說任何推脫的話,將盒子捏在手心,定眼瞧了瞧上面綁著的黑色蝴蝶結(jié)。
提醒乘客檢票的廣播正點播報,陳書跟緊隊伍,回頭看向不遠(yuǎn)處,目送自己的她,不顧社恐地大聲喊道:
“小萊,祝你幸福。”
私人飛機剛落地,陳嘉凜就以葡萄突然失蹤了的緊急理由,把周郁迦騙到了一家娛樂會所,還是那種禁止閑雜人等入內(nèi)的會員制。
一群人前呼后擁地走進(jìn)光線昏暗的包廂,意識到不對勁,周郁迦眉頭緊鎖,得知被耍,葡萄在他家好好的,能跑能跳,能吃能喝,壓根一點事沒有,于是當(dāng)場臭罵了對方一頓。
要不是事情還沒處理完,他早就把狗狗帶回家了,哪還需要寄養(yǎng)在不靠譜的陳嘉凜那?
兩月不見,陳嘉凜臉皮又厚了幾分,樂呵呵的傻樣,罵就罵了,又不會掉一層皮。
“我說郁,你這次走得也太久了。”陳嘉凜表情突然委屈,“你都不知道你不在,我每天有多無聊,我可想你了,想你想到心火燒,下次不許這樣了。”
聽得周郁迦冷笑一聲:“嗯是,每天無聊到和朋友們唱卡拉OK.”
在真皮沙發(fā)上落座,陳嘉凜目光嫌棄地掃了周圍兩圈,語氣更嫌棄:“他們算我哪門子朋友,連我喜歡聽什么歌都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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