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們都在往方向走,且越走越遠了,她成了自己最討厭的模樣,自私自利,徘徊不定,又要又不要,真的很討厭。
抬眼對上他溫柔的目光,聞萊干脆直接地撲進他懷里,哭聲壓抑。
周郁迦整個人像是被刀口滾過,剎那間失了聲,他吻她,聽她最真摯的獨白。
“你不在的那一個月,我真的特別特別想你,上課的時候在想,吃飯的時候在想,好幾次都夢見你回來了。”
“我有想過給你發短信,只是不知道該怎么問你,編輯好的內容刪了又打、打了又刪,然后發現一天就這樣過去了。”
“我之所以答應蔣頃盈的邀約,是因為她告訴我,你也會來,不知道為什么,我當時就是很想見到你,特別想特別想,可她沒有給我請柬,讓我去和陳書要,所以我……”
哭喘聲漸漸變小,直到完全停下,聞萊將下巴放在他肩膀,囈語似的:“是什么讓我們走到今天這一步的呢,我們甚至都沒有吵過架。”
更沒有正兒八經地好好溝通過,心理學上有一種效應叫做沉默效應,當一方有溝通的需求,另一方卻回避沉默,默默的看著另一方猜忌,甚至完全無視對方的合理訴求,很可怕的……會漸漸把人逼瘋。
他們目前的情況像又不像,但都習慣性保持沉默,他不言,她就不語,他松手,她就轉身,彼此就這樣在猜忌和糾結中熬過了一天又一天。
總要有人先開口的,既然他不擅長溝通,那就換她來好了,她也需要再勇敢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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