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可能不要你呢……”他喃喃自語著,聲音濕漉漉的,像落水的小狗。
這次她沒有回避,輕點頭,說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眼中淚花點點,周郁迦剎那間驚覺,原來自己也愛哭。
只是掌控得比她靈活,能不掉就不掉,于是當她重新轉頭看他時,他的眼睛已經在笑了。
夜晚靜悄,放佛整棟樓都陷入了沉眠,唯獨有他們在的地方,還在發光發亮。
靜默半響,聞萊繼續坦言:“你知道么,當我得知你和蔣頃盈認識的時候,我的直覺就告訴我,你們不是普通的朋友,她看你的眼神充滿了愛慕。”
“他還喊你阿郁,特別親昵的喊,我聽見了就覺得心里好酸,我都沒那樣喊過你呢,她憑什么呢,我知道我是吃醋了,但我完全沒有立場去糾正她——”
聞萊又幽怨地看了他一眼:“因為你說你不喜歡我。”
反復強調即為嚴重批評,她的眼神好像在說:“你現在知道錯了沒,知道也沒用,我不會輕易原諒你的。”
周郁迦沒忍住低低笑出了聲,向她道歉時的語氣卻十分認真:“對不起?!?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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