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國富接完電話摔門而去的一分鐘后,他泫然淚下地丟掉了手中的刀。
蹲在墻角一直哭一直哭,眼淚比他流的鮮血還多。
后面想想為那人渣哭不值得,他站起來,擦干眼淚,用紗布替自己止血,動作嫻熟得令人心疼。
清理完狼藉,敲門聲響了。
周郁迦冷靜自持地走進(jìn)來,那雙凌厲的眼眸不溫不淡的,卻又能輕而易舉地毀掉林許成最后的尊嚴(yán)。
周郁迦看起來不想說一些可有可無的廢話,直接開門見山:“你應(yīng)該清楚吧,是我動手腳讓他輸了點(diǎn)錢。”
冰冷的語氣和冰冷的態(tài)度齊齊釘向他,林許成想裝傻都裝不成:“我知道。”
林國富一輸錢,他兒子就遭罪,無論輸多少,拳腳的力道可一分不減。
也是湊巧,今天他剛好放假回家簽貧困生補(bǔ)助的證明,林國富就怒氣沖沖地從賭場回來。
而且現(xiàn)在很晚了,附近又是著名的貧困窟,周郁迦卻出現(xiàn)在這,應(yīng)該是提前計劃好的。
“哦,那有沒有想過自己有可能會被他打殘廢……”周郁迦頓了頓,像是刻意強(qiáng)調(diào),“又或者是被打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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