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出于怎樣的心理,他本該馬上走掉的,可他還是遲疑了,在遲疑的過程中他已經按下了快門鍵。
冥冥之中,他成了自己最厭惡的一類人,當時他就想,誰讓他身上流著人渣的血啊,都是活該啊。
他和周郁迦的往來并不密切,彼此的交流對話也只在朝夕,就起床和快睡覺的時候偶爾聊幾句,其余的時間大家都各干各的,感覺一點也不熟。
周郁迦在學校的風評,好壞參差不齊,很多人把他比喻成一陣風,獨來獨往,來去自由。
自由的對立面是束縛,他和他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有時候嫉妒心一上來,林許成就會覺得,似乎周郁迦的到來,于他也是一種恩賜。
能和那么優秀的人成為朋友,是不是修了八輩子的福。
君子論跡不論心,只要沒做出對朋友不利的舉動就沒問題,嫉妒心再正常不過。
可他還是做了,林許成打心眼里瞧不起自己,但他虛假的自尊又不想將其理解為勒索,他寧愿這是一場花錢買稱心的交易,他想要的是周郁迦親自找上他。
只要他想調查,不可能查不到的,發布照片的第二天,林許成沒想到最快找上他的而是陳嘉凜。
林許成確實不知道他叫什么,陳嘉凜甚至貼心地自我介紹了一下,思緒旋轉幾輪,于是對號入座。
他永遠忘不了陳嘉凜看向他時,眼中那股明晃晃的鄙夷,以及高高在上的輕賤姿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