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漫長沉悶的午后醒來,臉頰睡出了深淺不一的紅印子,如絲絲綢緞狀難以抹去。
現在依然是午休時間,窗外的雜音與室內細微的翻書聲互相交織,叁分之二的同學還在閉目休憩,其余的大多是在奮筆疾書。
學業繁忙,無形的和有形的壓力滲透在許多被忽視的痕跡里,每個人都在追趕,在奔跑,把握著每分每秒的珍貴閑暇。
既然醒了,她便沒有再趴下的可能性,輕車熟路地往額頭中間涂了點風油精,清涼的氣味瞬間擴散,聞萊的睡意像是頃刻消失。
許如意和周曉又不知道偷跑到哪去了。
聽著筆尖劃過書頁留下的尾音,看著從窗簾細縫溢進黑板角落的一束暖光,碎碎粉筆灰受到外力的作用,上一秒飛揚又下一秒落地,幾經反復,了無趣味。
看起來挺沒意思的,她也不認為自己是如何有意思的性格。
只是情緒轉變得實在古怪,明明不覺得自己很困倦很疲勞,明明什么也沒干,試卷還是空白一片,就忽然精力憔悴,提不起任何興致,比氣若游絲的病人還糟糕。
可這樣不行啊,總要找些方式緩和一下。
所以她離開了教室,原本想先到走廊盡頭的洗手間洗把臉,再做其他,無奈抽水設備仍處于維修狀態,于是她轉身拐向四樓。
從洗手間出來后,聞萊沒有立刻原路返回,而是想法突變,再次登上了那座天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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